谈谈近代以来中国女权的发展

写在前面

近期出现的一些事情让我萌生了谈一谈女权的想法,对于这个比较敏感的话题我还是十分小心的,查阅了一些资料,结果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理解还十分不成熟,于是本文主要是对查到的资料的汇总和概述,笔者自己的想法虽穿插其中,但是占比很少。希望可以借由这些资料引起读者的思考。

女权因何产生?

社会对女性的歧视客观存在

这是根本原因之。直到现在,社会上依然不可否认地存在对女性各式各样的不公平对待。但是单纯地不公平对待还不足以让女性觉醒,为了争取自身合法权益而奋斗。

生产方式的变化

这是推动女权产生的极大的推力。当机器大规模地用于生产过程中后,肌肉力量的重要性已经远不如前了,于是在力量上通常不如男性的女性也广泛参与到了生产过程中,这就让很大一部分女性在一定程度上自力更生,不依赖男性也能生活。这部分女性意识到原来自己可以不依靠男性就可以生存下去,于是这部分女性中有一些人便成为了最初的一批女权斗士,为争取男女平等而奋斗。

来自外部的冲击

典型的就是近代中国,如果没有西方列强的入侵,可能中国的女权运动不会那么早发生,列强的入侵加速的这一历史进程。

晚清的四个代表性的女性形象

1840 年,英国的坚船利炮开启近代中国的屈辱史,但危机中孕育着转机,随着战火进入中国的不仅有商品,也有先进的西方思想,这促进了近代中国人民的思想解放。不过最初进入大家视野的是“民权”、”人权”和“天赋人权”,“女权”一词在此后顺势出现。

中国的“民权”一词可能初见于郭嵩焘《伦敦与巴黎日记》中光绪四年 (1879 年)五月十八日的记录 4:“西洋政教以民为重 ,故一切取顺民意 。即诸君主之国 ,大政一出自议绅 ,民权常重于君 。去年美国火轮车工匠毁坏铁路(1877 年美国铁路工人大罢工) ,情形与此正同。”[4]这里的民权与君权相对,指的是“人民的权力”。

当知三代以后 ,君权日益尊 ,民权日益衰 ,为中国致弱之根原 ,其罪最大者 ,日秦始皇 ,日元太祖 ,日明太祖 。

梁启超

爱国者何 。民自爱其身也 。故民权兴则国权立 。民权灭则国权亡 。

梁启超

梁启超认为近代中国衰弱的原因是因为“民权”衰弱,由于其将“民权”与“君权”相对应,所以这里“权”应该是指“权力”而非“权利”。

可见近代中国民权运动的兴起是和救国存亡密切相关的。但是此时还并未将“女权”单独提取出来。

中国“人权”一词究竟初现于何时,我们不能确定,不过至少康有为的《大同书》(1902年左右完成)里,曾提到“夫以人权平等之义则不当为男子苦手”等。中国“人权”一词,应该在1902年前就已出现。邹容也使用“天赋人权”的说法来鼓吹革命。康有为、邹容所提到的“人权”或“天赋人权”,并无男女差别。他们都认为不论男女,生来就有人权。[4]

无论是“人权”,还是“民权”,抑或“天赋人权”,都将全体人民囊如其中,这些思想在近代中国的流传和发展为后面”女权“思想的出现奠定了基础。

关于”人权”、“民权”和“天赋人权”在中国的出现时间是否早于“女权”笔者无法确定,只能根据笔者目前查到的资料进行猜测,可能有事实错误。

笔者注

1900 年 3 月 11 日登载在《男女交际论》其序言中提到”(福泽)先生喜言女权“。这可能是近代中国第一次使用“女权”一词。

国民之母

1902 年起,“女权”成为了女性解放论的口号。首先是马君武翻译了斯宾塞著的《女权篇》,是近代中国第一次刊行的女权相关的译著,影响力很大。书中极力反对“女性不能做和男性一样的事情”这种谬误,还讨论了夫妻平等等问题,并把夫妻平等问题和国家文明联系起来,如“如知一国人民之文明程度如何 ,必以其国待遇女人之情形如何为断 。”

欧洲所以有今日之文明,这皆自二大革命来也。二大革命者何。日君民间之革命。日男女间之革命。

马君武发表在《新民说》中的《弥勒约翰的学说 (二)女权说》

马君武主张以“人权”为基础的女性解放和追求革命的热诚的共同目的都包含“建设文明国家”。

1903 年金天翮在《女界钟》里提出“国民之母”概念,认为家庭是“国之雏形”,“爱国与救世乃女子的本分也”。金天翮还主张“民权”与“女权”密不可分,认为近代中国存在民权革命和女权革命同时完成的可能性,认为女性是革命中不可或缺的条件。

马君武和金天翮的主张否了封建时代的女性形象,认为女性也要贡献国家。这是对”人权”、“民权”和“天赋人权”概念的继承和发展,同时也在探索新时代女性的形象。

尽与男子一样的任务

秋瑾认为女性应“尽与男子一样的任务“,批判”国民之母“以及以此为基础的”女权“这两个概念,认为”天赋人权“本身不带有性别差异,而将”国民之母“与”天赋人权“相结合是很勉强的,以”国民之母“为基础的”女权“概念有着矛盾。

上天生人 ,男女原没有分别 。

陈撷芬的《敬告中国二万万女同胞》

试问诸位姊妹,为人一生,曾受着些自由自在的幸福未曾呢?

陈撷芬的《敬告姊妹们》

可是,在否定了“国民之母”后,秋瑾所主张的理想女性形象,只能是“尽与男子一样的任务”的女性。[4]使用了二元对立的思考框架,没有意识到男性和女性在社会生活中都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这与伟人所提出的”妇女能顶半边天“背后的思想相差甚远,但放在当时的已经是十分进步的思想了。

不依赖男性的女性

陈撷芬提出了与“独立性”有关的概念,并借此主张男女平等。林宗素在《女界钟》也有过类似的主张。

(女性)徒以生命肢体委之男子。即有以兴女学、复权为志者,亦必以提倡望之于男子。无论彼男子之无暇专此也,就其暇焉,恐仍为便于男子之女学而已,仍为便于男子之女权而已,未必其为女子设身也,⋯⋯呜呼,吾再思之,吾三思之,殆非独立不可!

《独立篇》(1902 年)(P245)

女医师张竹君认为女性要自立,就要打破”依赖之根性“。天赋人权是其思想的基础。她的思想可以概括为”人格独立“、”经济独立“与“合群团结”三点。[5]主张通过给女性更好的教育提升女性整体的素质;主张让女性依靠一技之长谋求经济独立;主张女性团结起来以获取社会认可。

吾见荒荒大陆,有吾女子树一帜、张一军于其上,他日羡世界女权者,将不羡欧美,而羡中国。盖中国男子之相去不过五十步之于百步,男子之无政治思想,且略等于女子,则今日吾辈急起直追,不难于实际上与男子获同等之权利也。

张竹君的《卫生讲习会演说》

拒绝做女国民(拒绝在民族国家框架下的女性解放)

何震不认为解放女性与贡献国家密切相关。结合当时的国情可能是指女性不能参军。她追求将解放女性视为一场社会革命,认为男女平等要有实际的经济基础,提倡男女职业平等。她批判了固定女性隶属制度的儒教和从中国男性自私自利角度出发的女性解放论,揭露了欧美男女平等论的伪善。

数千年之世界,人治之世界也,阶级制度之世界也,故世界为男子专有之世界。今欲矫其弊,必尽废人治,实行人类平等,使世界为男女共有之世界。欲达此目的,必自女子解放始。

何震

从上面的话中笔者读出了一些“天下大同”的味道。

小结

我们可以从这四个代表性的女性形象中看到当时的人民对于女性解放思想和道路的探索,不知不觉地冲击了落后的封建体制, 打破了被禁锢的思想,为辛亥革命的发生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思想准备。

晚清女权运动是社会变革、思想启蒙、争取女权“三合一”的群众运动,开启了中国男女平等进程与国家民族命运紧密相连的新征程。[1]它是带有浓厚的反帝反封建色彩,激发了女性对自我价值和自身权益的认知,推动争女权与争国权争民权不断交融与协调发展。

面对西方先进思想文化的冲击,先进的知识女性们却并未全盘接收,而是进行取舍,进行本土化改造,形成了富有中国特色的,根植于中国国情的女权思想。她们主张输入“西方的学问”,但不能输入“西方的风俗”;要以“输入最新的主”,但不能抄袭,应与中国文化融会贯通,创造出中国需要的新学说;输入的目的是为了赶超西方文明,呼吁“亚洲女杰胜欧杰,不拜罗兰拜木兰”。作者指出,晚清知识女性并没有 “对西方先进文化的价值顶礼膜拜”,“而是不卑不亢,表达的是中国文化的宽容性和进取性”。[1]

罗兰,即罗兰夫人。罗兰夫人被誉为法国大革命时期吉伦特派的无冕之王,她的“自由,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名以行”被广为流传。作为早期为数不多的女性作家和历史学家,罗兰夫人的思想除了有对自由主义的论述还夹杂着浓浓的女权思想。

[3]陈琳琳. 罗兰夫人的女权主义思想[D].西华师范大学,2017.

新中国建国初期的妇女解放(1949 年到 1954 年)

中国妇女的解放是中国共产党的领导的全体人民艰苦奋斗的成果,也是历史的必然。

新中国建国初期就利用国家政权通过立法的形式赋予女性与男性平等的权利,促进了女性性别主体意识的逐渐觉醒,并且确立了女性进入公共生活的合法性,再加上强大的意识形态的支持,妇女解放由此进入了崭新的阶段。[6]

通过媒体冲击传统的父权体制

1949 年 7 月 20 日创刊的《新中国妇女》杂志用大量的篇幅报道那些走出家门,参加社会劳动的女性,用封面照片来突出这些新时代的女性。通过宣传各种代表人物,尤其是在当时社会观念中由男性主宰的行业中的女性从业者来冲击传统的父权体制,承认女性在家庭外的价值。(大人,时代变了。)

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男同志能办到的事情,女同志也能办到。

一个伟人

通过国家政权提升妇女的自尊和社会地位

通过国家政权让妇女可以有偿劳动,获取经济收入,有了经济收入也就提升了在社会中的地位,极大地提升了妇女的自尊。

1953 年 2 月 21 日通过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选举法》中明确规定妇女有与男子同等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1954 年 9 月 20 日通过的《宪法》在公民的基本权利和义务中,特别指出了妇女有同男子平等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妇女在政治的、经济的、文化的、社会的和家庭的生活各方面享有同男子平等的权利。[6]

妇女获得了平等的政治权利,这让妇女的参政有了合法性,也提升了女性的社会地位。

通过《婚姻法》打破父权制在家庭中的统治地位

国家通过法律的形式实现了家庭中的男女平等,将父权制连根拔起。《婚姻法》的核心是婚姻自由,即结婚自由和离婚自由。妇女的婚姻不再收父母之命,媒灼之言的约束,可以自由选择配偶,矛头直指父权制家庭的根基。

互联网下的女权

田园女权

说来很惭愧,我以”女权“和”互联网“为关键字搜索文献出来的资料大都是田园女权,而田园女权这个词在中国互联网语境中是一个贬义词。按理说我应该找到正反两种材料以免误导读者,但限于个人能力,目前只找到了负面材料。请各位读者阅读下面的内容的时候不要偏信我的言论和材料的内容,谨慎思考其中的观点。

田园女权一词常见于知乎、微博等主流网络媒体之中,一些极端的女权主义者通过各种言论打压男性,认为女性如今获得的权利远远不够,要实现真正的女性独立就必须打压男性固有的权利,通过在网络媒体中的相互对战,男性把这些只想追求享受权利,而不想承担任何责任的精致利己主义群体称为田园女权。田园女权极端仇视男性权利,在讨论问题时往往把枪口指向全体男性,同时认为那些为家庭和婚姻牺牲个人利益的女性是女性的耻辱,并且由于互联网监管机制的不健全,她们言辞暴戾,在夸大中国女性生存环境恶劣程度的基础上,强调女性个人利益至上,对真正的女权造成了很大的冲击。[7]

田园女权的经典言论有“我负责貌美如花,你负责赚钱养家”、“女人就是要让自己美美美,男人就是要让自己的女人美美美”、“男人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宠爱自己的女人,是基本原则”。当男性反击这类观点是会被田园女权称为”X 癌“和”臭 X 丝“等污名化词汇。

如此剑拔弩张的观点对立状态,似乎只会让持“田园女权”观点的女性群体更为坚定。令人遗憾的是,她们一边扛起女权主义这面“政治正确”的大旗,殊不知另一边,自己正践踏着许多年来女权主义者为之奋斗的真正要旨:让女性成为“主体”,成为人类群体的另一部分。[2]

姜逸磊孩子冠姓权事件

田园女权有一个比较著名的案例,即姜逸磊孩子冠姓权事件。

2020年5月10日母亲节,微博短视频博主姜逸磊,也是就网民熟知的papi酱,她的一条微博引起了轩然大波。事情的起因是母亲节当天,papi酱更新动态,发出自己做了母亲的消息并祝福所有的母亲母亲节快乐,表达自己做了母亲的喜悦,事情的转折点在于一个普通的微博用户“恩和”。微博用户“恩和”转发并评论了papi酱的微博说,“papi酱生娃过后变得好疲惫啊,但是孩子还是随父姓!”言语之中表达了对孩子跟随父亲姓的不满,评论经过点赞转发,迅速吸引了大量田园女权的围观,暴怒的田园女权者纷纷前来声讨,认为papi酱以独立女性自居,生孩子是对女性独立的一种侮辱,同时孩子跟随父亲姓的消息,更是刺激到了他们敏感的的神经,一时间,papi酱的微博被田园女权攻占,大骂papi酱人设崩塌,是现代独立女性的耻辱。评论中不乏“生孩子随父亲姓的女性都是母驴”“明明这么优秀的一个女性,走上了驴的道路”等人身攻击的评论。事件持续了几天之后,伴随着田园女权情绪宣泄的结束而告一段落。

[7]洪亚军.社会心理学视角下的田园女权现象研究.时代人物,2020(14):0041-0042.

从这一事件中我们可以看到互联网下群体极化是如此的简单。社交平台的智能推荐算法促成的群体割裂,互联网的便捷导致的各方观点短时间内大规模冲突以及个人情绪的不当输出最终造成了这一事件。

群体极化(group polarization),亦称“冒险转移”。指在群体决策中往往表现出一种极端化倾向,即或转向冒险一极,或转向保守一极。

群体极化_百度百科

对于这件事我想引用中青报的两段话。

以所谓“冠姓权”为靶子争取性别平等,掩盖了部分人对公民的普遍权益的漠视。性别权益的争取,不该以牺牲一个群体的合法合理权益为代价,来实现另一个群体的权益的上升。否则,那就不是捍卫性别权益的平等,而是一种精致包装下的权益侵占,是一种只顾自己不顾他人的利己主义。

[9]王钟的.为“冠姓权”怼天怼地 对争取性别平等无益[N].中国青年报,2020-05-13(02).

每个人所处的境况不同,人生选择也有不同的偏好,种种“独立女性应该怎样做”的伪标准,不仅经不起推敲,也是在给女性施加额外的枷锁,窄化她们的路径选择。只有摆脱这种人生存在“标准答案”的思维套路,正视女性在真实生活中的困境,继而创造对男女两性都更加宽松、自由的选择环境,才是尊重独立女性、推动性别平等的应有态度。

[10]任冠青.别给独立女性那么多“标准答案”[N].中国青年报,2021-01-27(08).

田园女权并非洪水猛兽

其实,田园女权并非洪水猛兽,亦非主观上恶意针对男性,而是女性在社会构架发生变化导致的角色重置中的迷失、震荡的正常现象,是女性缺乏安全感的一种过激表现。因此,对于田园女权,新时代的男性不应该无视之或敌视之,更不应该臣服,不能任其在理智缺席的情况下泛滥而继续妖魔化,破坏婚姻生态。对于田园女权,应如疱丁解牛,理清其脉络,然后“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踦,砉然响然”,更以智慧,游刃其间,“依乎天理,批大郤,导大窾”,则能达到“动刀甚微,桀然已解”的效果;应如扁鹊望闻切问,对症下药,为中毒女性开一剂明目清心的解毒良方;应如孙武,攻心为上,以不武而屈人之兵为上。

[8]郭小兰. 失声、妥协、逃避 “田园女权”阴影下男性的集体不作为[J].检察风云,2019(05):14-15.

女权发展的新特征

互联网对女权运动也有着积极的影响。

2019 年 11 月 25 日,第 20 个“国际消除对妇女暴力日”当天,知名仿妆博主 @宇芽 YUYAMIKA 通过微博公开控诉,称自己多次遭遇前男友家暴。在微博配发的长图及视频中,该博主曝光了自己被前男友 @沱沱的风魔教强行拖拽的监控录像,并详述了遭遇暴力的经历。此外,还有两名自称是涉事男子前妻的女性,均指认曾遭受过其暴力行为。

[11]李锦慧.社交媒体为女权发展带来的新特征——以“宇芽被家暴事件”为例.视听,2020(1):153-154.

在这一事件中受害女性通过网络发声,涉事男性在三日后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 20 日,并处罚款。从中可以看出三个新的特征。互联网下女性群体更容易形成群体认同,转达自己的声音和力量,扩大影响;互联网下媒体给个更多人发声的结汇,这也使得了女权的受关注度明显地提高,她们的声音也更容易传播出去;女性更加主动,使用互联网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女性维权更加高效;

妇女解放与人类文明进步密切相关

下面时笔者在新闻上看到的一段特别喜欢的话,贴出来和大家分享。

追求男女平等的事业是伟大的。纵观历史,没有妇女解放和进步,就没有人类解放和进步。为实现男女平等的崇高理想,人类走过了不平坦、不平凡的历程。从200多年前世界第一份妇女权利宣言诞生,到“三八”国际劳动妇女节的设立,到联合国成立妇女地位委员会,到通过《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妇女事业发展的每一步都推动了人类文明进步。

参考资料

  • [1]魏国英. 《晚清女权史》:还原中国男女平等初探图景[N]. 中国妇女报,2021-02-02(006).
  • [2]杨皓. 田园女权:南辕北辙的平权之路[J].检察风云,2019(05):11-13.
  • [3]陈琳琳. 罗兰夫人的女权主义思想[D].西华师范大学,2017.
  • [4]须藤瑞代. 近代中国的女权概念[J].山西师大学报(社会科学版),2005(01):137-142.
  • [5]郭阳. 浅析张竹君的女权思想[J].兰州教育学院学报,2019,35(02):66-67+70.
  • [6]朱晓慧. 新中国建国初期的妇女解放:人权视角的透视[J].人权,2015(03):89-100.
  • [7]洪亚军. 社会心理学视角下的田园女权现象研究.时代人物,2020(14):0041-0042.
  • [8]郭小兰. 失声、妥协、逃避 “田园女权”阴影下男性的集体不作为[J].检察风云,2019(05):14-15.
  • [9]王钟的. 为“冠姓权”怼天怼地 对争取性别平等无益[N].中国青年报,2020-05-13(02).
  • [10]任冠青. 别给独立女性那么多“标准答案”[N].中国青年报,2021-01-27(08).
  • [11]李锦慧.社交媒体为女权发展带来的新特征——以“宇芽被家暴事件”为例.视听,2020(1):153-154.
本文作者:ADD-SP
本文链接https://www.addesp.com/archives/3922
版权声明:本博客所有文章除特别声明外,均默认采用 CC-BY-NC-SA 4.0 许可协议。

评论

  1. 3月前
    2021-3-17 4:43:35

    男女平等我觉得是说人权平等,不可以搞性别歧视。例子,人类祖先也是男的力气更大在外捕猎,女的更适合哺育孩童。当然了这个职责转换也没问题,就是都会觉得有些奇怪。由此千万年社会的发展,男女早就形成了一个“约定俗成”的社会分工,但这不应是某些田园女权们搞性别对立的解释。

    • ADD-SP 博主
      3月前
      2021-3-17 17:19:13

      「平等」这个词我个人认为也挺容易引起争议的,我个人的理解是在遵循客观规律前提下的平等。就像你说的原始社会中因为男女生理上的差异所以男性更适合去打猎,女性更适合哺育后代。如果反过来呢?看起来也行,但显然不是一个好的做法,因为违背的自然规律。遵循自然规律的种种做法也就很容易形成「约定俗成」的行为。同样的道理也可以用于「性别歧视」,如果说让男性去危险的环境打猎,女性在后方营地带孩子是对男性的歧视。于是男女分工反转,那恐怕这个部落也就玩完了。

  2. 傻子
    1月前
    2021-5-11 22:01:33

    我觉得现在的话社会上男女都很平等啊。比如说有些法律都是偏向女性,不可能有完全的平等吧,还是历史一部分的原因。

发送评论 编辑评论


				
上一篇
下一篇